,“如果您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张成富点了点头,随手扔给车夫一块钱,“买点跌打药自己搽吧!”说罢转身而去。
走了一会儿,张成富忍不住回头,没看见香取小忍,却发现叫狗子的半大小子还在跟着他。
狗子就是那天晚上抢韩芳宝首饰,被张成富打倒,又被他放了的那个少年。
在那之后不久,张成富在街上又看见了狗子,被地痞无赖殴打,他又上前解了围。
本来他也没当回事,可狗子却暗暗地跟着他,知道了张成富的住处。不管是知恩图报,还是想有个依靠,狗子便经常让张成富知道自己的存在。
张成富觉得有了这个小尾巴,以后干事会很不方便。遇到狗子,起初便给几块钱打发,并让他不要跟着。
可狗子却真是属狗的,狗皮膏药那种,粘上了就不放,弄得张成富头痛不已。
今天,张成富却懒得再理狗子,怅然若失的点着了根香烟,慢慢地走向远方。
傍晚,张成富坐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一边喝着酒,一边苦笑着喃喃自语,“为什么会那么象呢?本来已经忘记了,可现在”
地上的烟蒂到处都是,可心底那一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依旧缠绕着张成富,直到他醉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后,上海交通大学的校园被日军占领。交大一部分设法到重庆办学,另一部分按政府的指示,就沿着广元路退入法租界继续办学。
当时,交大的学生毕业后一律由抗日政府统一分配,或是到前线,或是到大后方机构。特别是无线电
第一百七十六章 岩井的野望,第一次交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