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甚至于隐隐之间,还透露出些恐惧。
“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刘玄道低声念着古老的音调,身周灵气震荡,好似苍穹之上,有目光投下,好似有无尽的大恐怖,直视着人间。那一瞬,壮汉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什么攥住了一样,濒死感仿佛大水淹来,要将其淹死!
。
壮汉怒目圆睁,想要抵挡那恐怖,却又不知要如何做,只知道,自己的生命,一点点的失去。最后,壮汉的最后一丝意识完全丧失,手中的铁锤再也抓握不住,和它的主人一起,轰然倒下。
壮汉死了,死的可以说是莫名其妙,那种恐怖的威势从天而降,却又不偏不倚,正好降临在那壮汉的身上,一点都没有外泄,故此,旁边的人只看到了刘玄道双手一合,自己等人的统领就那么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隐隐间,恐惧的气氛蔓延了开来,四周的卫士都有些发抖,保皇之心让他们站立不退,可生死间的大恐怖却逼着他们想要跪下或逃跑,其中心理变化,难以一言表述。
“殿下,可满意否?”刘玄道看着在远处观望的洪承宪,看着他的脸色逐渐铁青,笑容依旧优雅:“这便是我刘家的态度。”
“也是我刘家不愿参加世俗恩怨的最有力的证据。”
“我刘家,确实,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