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那个宋，那是修行者最盛行的年代！怎么样，要不看看？先看看，不买你一定会看的上的！”
那中年人说话秃噜没个整句，但又想追求些文雅，倒是像个落魄书生一样。刘辰呵呵一笑，道：“哪怕是修行者，也不至于十二年义务教育都没读完就出来，宋代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你凭什么说这是宋代的书？”
中年人眼一瞪，好似最受不得这么一激，道：“怎么不是宋代的？你看，这本书的落款，明明就是程颢！如果换个人，我可能还没那么了解，理学开拍祖师爷的名号，我可还是一清二楚的！二程集，知道不？”
说话间，中年人神色激动，不似作伪，倒是让刘辰稍微相信了一些。但出于谨慎，刘辰还是道：“理学开派宗师，这么说也不为过理则极高明，行之困难，可也乎？”
“非也非也，是‘理则极高明，行之只是中庸也’，你都背错了，真是竖子不可与谋！”中年人闻言色变，气呼呼地就要转身而走，却被刘辰拉住了。刘辰笑着道：“先前不知先生状，只以世人骗术高明，不得以试得一试，还请先生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