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个进步文人一样,方薰道指着刘辰,如同一个最彻底的无产阶级者,正在抨击一个愚蠢的资本主义集团:“千百年前,人们只需要知道怎么猎杀猎物,知道猎物的弱点就够了,至于猎物吃什么能养得更肥,谁在意?”
不等刘辰反驳,方薰道一步步踏向前,加强自己的语气一样,每一字每一句,咬得极深:“原始人不知道养殖业的重要性,不知道力学,不知道电学,因为这些对他们的生活是没有什么用的,这种事情,是何等的愚昧,何等的无趣!”
“对于自己没有掌握足够的前置信息的东西,就直接去尝试掌握,这样子的行为,不异于让一个原始部落里的人去制作一台发电机,明明连发电机相配套的前置产品,后续产品都没有,单纯要发电机,有什么用!”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我想要说,我们早就有了轮船,早就有了一系列电器,早就有了流水线乃至于一整个完整的工业体系!就如同我们的帝国一样,早就已经接近了这个阶段的完美,可仍然有人在以更高一阶段的最完美之处来要求,如此愚蠢的行径,居然也是一个帝国魔都交大的大学生能做出来的。”
刘辰牙咬的咯吱作响,但是法力被死死地约束在身体之中,半点释放不得出来,这样子的屈辱,甚至让他有些超离了愤怒,甚至让他冷静得如同一台简单但每个零件都吻合无比的机器。他长久地呼吸着,长久地思念着,感觉身体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精神之中爬出。
他是一个虫巢,他是一个核心,他的心念之中,有无数不属于自己,但自己完完全全地理解它,掌握它,甚至于对其无比熟知。它不知道是什么,也不
第两百四十七章:猫捉老鼠(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