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
“聒噪。”刘茵面色不变,数根骨矛凭空生成,直接把罗珍定到地上:“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我妈也不会被休,最后甚至自绝经脉而亡!”
说着,看着依旧在和太行斗法的刘文玉道:“是时候了,废掉你的修为,大概是最好的选择。”
刘文玉只觉得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心下一横,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术法一下子威力大增,临时逼退了那太行,大叫一声,变成一道烟雾,就要逃走。可刘茵怎么可能放过一个一直对自己哥哥暗中使绊子的阴毒小人?也是一道术法打出,将刘文玉困在骨牢之中,任凭其百般碰撞,也无法逃脱。
“贱人,贱人!我当初就该直接把你杀了!老天无眼啊,让你这样的贱人得到这样的力量!”刘文玉愤怒地晃荡着骨牢,一拳一拳捶打着,任凭锤出了血,骨牢砰砰作响,怨毒的眼神依旧不改:“你和你那个妈一样,都是贱人,贱人啊!!”
“你话太多了!”太行直接走上前来,一巴掌打昏那刘文玉,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刘茵道:“此事,多谢刘小姐出手相助了。”
刘茵摆了摆手:“无妨,只要证明我哥哥不是术士就行了。”
太行有些尴尬:“嗯确实不是,我宗定当为刘先生证明,此前术士这一事,全然是由刘文玉所做,万万不会让刘辰先生受此污名。”
闻得此言,刘辰嘴角勾出一抹微笑:“不出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