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里，总是让人生出难以抑制的骄傲。
而这种历史的底蕴，在帝都当然更加俯拾皆是。
王大海专门拿出自己紫砂壶，给两人倒上一杯清澈的热茶，配上树荫下凉爽的微风，便是这夏日最好的享受了。
胡文海放下茶杯，他虽然在品茶上没什么水平，但也喝得出肯定是好茶了。
“我有些问题，想听王厂长能说一番实话。”
胡文海正色：“咱们就当是交浅言深吧，您说实话，我送帝都厂一套和王导一样品质的设备。您如果说有一句半句假话，让我看出，那咱们就当今天没这事，您看如何？”
王大海坐正了身体，神情严肃了起。他原本只当是卖个人情的事情，多少带了些轻松的想法，不成也就是有些遗憾。
然而胡文海的这个表态，显然要严重一些。
“您说，我如果不方便的，最多闭口不言，绝不说假话糊弄你就是。”
“好。”
胡文海点了点头。
“您对未十年、二十年和三十年，中国人思想的变化，有什么预见吗？”
“这个”
王大海没想到，胡文海竟然一开始就扔出这么危险的一个话题。
作为电影厂的厂长，王大海当然要对社会思想有所把握，才能创作出贴合观众的作品。
然而如今社会的思想潮流变化多端，未究竟走向何方，实在是有些不好说的。
何况王大海自问，未的社会思想变化，就是自己真有什么预见，恐怕也不敢说出口啊。
真要把心里话说出，恐怕妥妥的是要犯错误吧？
第五百零四章 实话换设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