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个孩子是我姐姐与一个汉奴所生。”
灵月公主说道汉奴时,众人都怒目而视,郭芙更是怒道:“什么汉奴,你嘴巴放干净些。”
郭靖挥手解释道:“汉奴乃是蒙古人劫掠我大宋边民,卖到各部为奴,他们生为汉民却在大漠为奴,此乃我辈侠义道之耻辱也。”
灵月公主接着说道:“这孩子的父亲便是一个汉奴,哦,他叫阳十七,却不是蒙古人捉两脚羊捉来的,而是你们南朝的一个大官收罗来秘密送到王帐的,他只求蒙古皇帝能迟些发兵南下,让他君臣能多快活些时日而已。”
郭芙直听得气塞憋闷,双拳紧握,灵月公主看了看郭芙,接着说道:“那时汉人以进入帐门顺序为名号,阳十七是第十七个进入帐门的,便叫阳十七了,后来阳十七被卖到我们苍月部,我姐姐见他长的端正,便着他在自己的房内伺候,后来不知怎么却生出这个孩子,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那是我姐姐已经许给了金帐汗国的先锋大将虎烈敦将军,那个虎烈敦听说我姐姐与一个汉奴生下了孩儿,竟然起兵将我苍月部老少五千余人尽数屠杀,那阳十七为了保护我姐姐和这个孩儿,被虎烈敦一棒打的脑浆迸裂而死,我姐姐见状将孩儿交给了我,让我去找这孩儿的爷爷。”
“啊呀,”那里巴黎阿扎一声怪叫,“苍月部当真已被那狗屁虎烈敦屠灭了么?”
灵月公主指着乌兰答道:“你问乌兰,她是亲眼所见。”
郭靖叹道:“苍月部倒是与我大宋同病相怜,皆受蒙古皇帝欺凌,只是你既称公主,定与蒙哥汗较好,却怎么反被一个先锋将军欺凌?”
灵月公主道:“苍月部相
十、父仇难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