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万年侯,我……我真的……”
二蛋实在是没有耐心了,在仓库里摸出几双不知道谁淘/宝/买的铁筷子,临时充当起了夹棍,给孔宣几根胖手指抓起来就夹。
孔宣痛的张嘴就要喊,二蛋一抹布就塞到了他嘴里,孔宣只发出了一串呜呜呜的声音。
就夹了不几下,孔宣已经是满头大汗。
“你写不写字据?”
“万年伯,我……”
二蛋不等他说完,就把抹布塞了回去,摸出一把锤子,直接锤碎了孔宣左脚大拇指的脚趾甲。
孔宣疼的是直打滚,十指连心啊,那种钻心的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你写不写?反正你手脚一共能敲二十次呢,你要是不写,我就把所有能想到的酷刑都给你来一遍,我倒要量量你有多少斤两!”
“写……我写,我写还不行吗!”挺大个男人此时竟然已经带了哭腔,二蛋心里只骂软蛋。
二蛋看着他写下了字据,签上字画上押,笑眯眯的把单据收了起来,死鱼眼再次发动,孔宣又陷入了迷糊,二蛋勾肩搭背的搂着他再次来到了孔薇竹的小院。
“大少爷,这么晚了,您来是……”孔薇竹的侍女有些局促的问到。
二蛋死鱼眼一闪,侍女一阵头昏脑涨,二蛋趁机搂着孔宣直接进入了内院。
二蛋一路进到了大厅,这时孔薇竹已经披着衣服出来了,“大哥,咋还这么晚了还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第二零四章 字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