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这些红毛多半心里不愿意为琼州营效力。他啐了一口:“真是矫情!徐营长,让你的部下教教他们怎么做。”
徐一凡大声应下,然后举手示意:“弹药上膛,射击预备!”
围在四周警戒的二营士兵得到命令后齐刷刷举起了步枪,对准中间的俘虏,刺刀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一股紧张的气氛慢慢蔓延开来。
范博梅尔看着对方黑洞洞的枪口和明晃晃的刺刀,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没底,有心想服软,可是迈不过自尊心这道坎。
徐一凡来到前列,朗声说道:“现在你们考虑的时间不多了。愿意给琼州营效力的留下不动,想走的往右边走。”
几名荷兰士兵犹豫着迈出了脚步,慢慢往右边走去。其中一名士兵还自言自语,仿佛是给自己鼓气:“我不能长时间留在远东,我还要回乌得勒支与我的未婚妻海伦结婚……”
见红毛的人动了,一些海盗也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