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仔细一想,原来问题出在闽王皇甫显身上,按照惯例,像出京传旨这种差事,非执事亲王不能为之,此前一直是鲁王皇甫旬在负责这种事情,为何突然改遣闽王,而且今天来的三个所谓钦差大臣,全都是主和派的人,换句话说,也就是杨维山的党羽,难道朝廷出什么大事了吗?
想到这里,他登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离京之前,他还提醒先生,如今在京城里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御林军,他们的权力几乎已经被杨党架空了,如果杨维山假传圣旨调遣殿前司的人马,韩贵胄既便有自己的府兵卫队,也不堪一击。
现如今朝廷急吼吼的遣使来与虏人媾和,此般举措正好与此前韩贵胄和叶正途推动北伐的决心大相径庭,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合理解释,那就是朝中的主战派集体出事了!否则为何这些天先生没有给他寄过只字片语,枢密院也没有任何作战布署?他想到这里,眉头快拧成了疙瘩,这里面肯定有事,只是消息被严密封锁了,他暂时不得而知而已。
当天晚上,轩辕昭没有进食,也难以安寝,一个人坐在灯下怔怔出神,他不能确定朝中是否出了大事,因此就做不了既将要被执行的战略布署,几十名统兵大将以及数十万将士,全都在眼巴巴的等着他下令挥师北上直捣黄龙,他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卡了壳。
就在他愁肠百结夜不能寐之时,深夜有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来访,使一切迷雾很快烟消云散。
这个人就是陪着史远道前来宣旨的侍御史贾怀道,他怀里抱着一个实木匣子,鬼鬼祟祟的摸到轩辕昭的临时寓所,见到轩辕昭之后,抢先压低声音说了七个字
第四十三章 逐虏中原(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