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必有所隐瞒,咱们相交这么多年,还担心我会害你不成?”
易浩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说道:“众所周知,戎帅与吴家关系匪浅,既是要末将直言相告,那就先请恕个罪吧,否则断不敢言!”
汪征霖脸上的皱纹一紧,正言正色道:“易将军,我和吴家的确交情深厚,可是在大事大非面前,我汪征霖却一点都不糊涂,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易浩厉急忙拱手说道:“如果不是敬仰戎帅的为人,末将就是打死也不会说的。自从吴世雄称王之后,大家聚在一起都说,吴家父一辈子一辈,几代人世受国恩,非但不知报效朝廷,却认贼作父,受虏人册封自立,这与禽兽有何分别?”
他刚说到这里,忽见两扇轩窗外面有个黑影晃动了一下。轩辕昭素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当即暗叫一声不好,外面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