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声音立即答应道:“末将在此!”紧接着从场中跑过来一个顶盔挂甲的年轻将军。
汪征霖跑到近前翻身下马,他这才看清,原来根本不是什么操练,而是在执行军法。
只见上千名军卒围成的一个大圈里,有一百多名士卒正扒光了裤子,撅着屁股受杖刑呢,不过此时听说戎帅来了,那些手持军仗的执法军士便自动停止了仗击,令汪征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教军场五尺点将台上,还背靠一杆大旗五花大绑着一个人,由于距离太远,实在看不清楚是谁。
就在这时,被绑之人突然大喊大叫道:“戎帅救我!戎帅救我!”
汪征霖不禁心中一惊,面露愠色,低声喝问道:“袁崇梁!深更半夜的,你在搞什么鬼?”
名叫袁崇梁的右军统领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粗悍而又直率,他怒气冲冲道:“戎帅容禀!巡逻队目无军纪,胆大包天,敲诈过路商户,勒索了五车绸缎意欲私分,这和土匪强盗有什么分别!”
汪征霖冷哼一声,一句话都没说,快步径直走到点将台上,然后用牛皮马鞭一挑被绑之人的下巴,旁边一名看押的军士见状,赶紧将手里的火把往前凑了凑,汪征霖借助熊熊燃烧的油脂火炬,这才看清楚被绑之人,一张瘦长的大马脸,扒掉甲衣之后只剩一副骨头架子,不是他的外甥廖章阆还能是谁?
汪征霖怒吼一声道:“小兔崽子!你敲诈勒索的是哪家商户?”
这个被绑之人的确是骑巡营队将廖章阆,他和兄弟们拉着五车绸缎刚回到自家营地没多久,右军统领袁崇梁便
第七章 暗渡陈仓(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