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四海最底层的平头百姓,平素里做的皆是肩挑背扛卖苦力的活计,从来没人登过所谓的大雅之堂,是以达官显贵相识者寥如晨星。大小姐出身名门望族,没有听说墨家的名号,自是理所当然的。”
韩元熙莞尔一笑道:“墨姐姐误会了,元熙并虽不晓得墨家之名,只是没想到,千年前的墨家能够香火绵延传承至今。姐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墨家巨子,着实令元熙钦服之至。”
韩元熙与墨元瑛年纪相仿,却一句一个姐姐,毫无矫揉造作之态,这让墨元瑛觉得十分受用,她很自然地抽出腰间的一柄匕首,然后低着头,轻轻刮着面前的紫檀香木桌案。那上面不知是何人,不小心滴了几滴白色的烛泪,看上去特别碍眼,她想把它清除掉。
墨元瑛一边用匕首轻轻刮着,一边漫不经心说道:“韩大小姐,你也误会了,墨家巨子之位本来应当是师兄的,可是师兄有官在身,根本无瑕顾及墨家具体庶务,是以将巨子之位转托给我,实际上我只是替师兄执掌墨家而已。”
韩元熙听了这话,长长的眼睫毛快速地抖动了一下,忽然脱口而出道:“哦,这么说相公很信赖墨姐姐了?”语气中透着浓重的醋味,很明显这个聪明敏感的姑娘,已经察觉到墨元瑛与辕轩昭关系不一般,并虽只是普通的师兄妹,否则辕轩昭怎么可能对她如此信赖?
相公?墨元瑛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刮着白色的烛泪,这两个字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突然冲进她的耳膜里,差一点把她掀翻在地。
在炎宋皇朝,相公这个称呼比较特殊,如果用在官面上,一般是对朝廷大臣的敬称,关起门来却是妻子对丈夫的昵称。
第十七章 危机暗伏(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