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啪地一下将手里的大蒲扇拍在石桌上,蒲葵扇叶立即碎成了飞沫,姚淮源吓得身子晃了晃,差点从石墩上滑倒。
大凡孩子的乳名除了自家至爱亲朋,外人很难窥知,姚淮源能喊出香孩儿三个字,足以证明他和轩辕昭的父亲赵弘胤关系不一般。
这个时候的轩辕昭头脑已经很不冷静了,他瞪大眼睛低声吼道:“既然口口声声说是家父的故交老友,为何到现在才过来相认?你究竟是何居心?”
直到今天,他们二人已经是第四次见面了,前三次姚淮源要么故弄玄虚,要么高深莫测,始终讳莫如深,现如今却在轩辕昭身陷谋反大案这个节骨眼上相认,着实让人不得不怀疑其真实动机。
姚淮源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汗水又满山遍野地冒了出来,他却无意再摇起大蒲扇,任由汗水浸湿幞头袍衣。
轩辕昭紧盯着他,见他无言以对,于是冷冷道:“还是我替你说了吧,你是不是也想要那本九侯堡与宁江官府勾结的交易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