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原话出处,顿时像泄了气的猪水泡,瞬间便失去了打鸡血的兴奋劲头。
朱季夫听罢之后,一张方面阔脸好似被叶正途一席话煽得青一阵白一阵的,显得异常狼狈不堪。
他一向自恃为开宗立派的博学鸿儒,私下里不止一次质疑圣人之言,尤其对孔圣人褒赞管仲之言更是颇有微词。其实质疑圣人之言只能暗地里泄一下私愤,一旦公开摆到台面上,势必会被万夫指责甚至谩骂其不尊师道。
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与至圣先师唱反调,这么愚蠢而又大胆的举动,相信一般儒教弟子既不会也不敢做,今日被叶正途用激将法激怒的朱季夫,脑子一热就不管不顾了。
此刻朱季夫突然想起来了,之前他和叶正途私下里专门就管仲这个人做过辩论,他的观点叶正途了如指掌,原来今日就是故意诱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这是让他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就这智谋和心计,除了他叶正途,当今天下恐怕也没谁了。
朱季夫无比尴尬地呆立在原地,不知道眼下该如何收场,这等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谁让他一时逞口舌之快,一头钻进人家事先布好的口袋里呢。
台上台下上万双眼睛都在直勾勾地盯着他,而他既不能说至圣先师孔圣人说的不对,又不能低头向叶正途认输,因为当着上万士子儒生的面一旦认输的话,事后再想扳回来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就在这时,西面席位的北宗宗主刘洛,在外甥韦大伦、假西域娘子以及北方蛮汉三个海东青猎鹰的搀扶下,像个瞎子一样朝坛台中间走了过来。
刚才刘洛在坛台一侧听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知道此时此刻叶正途已经
第三十章 针尖对麦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