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何处吹落的红色树叶扫在一起,阿尔冯斯的心头却只觉得好像涌现了无限的悲凉。
如果柳梦潮所说的一切真的能够成功的话,也许哥哥和师傅就都能够恢复过了。但是自己呢?
自己还要有多久,才能够脱去这个铠甲,真正的感受着眼前有些刺眼的阳光?
伸出手,那是双穿着铠甲的手。粗粝的铠甲中心有着一个黑色的皮质肉掌,只是无论是冰冷的钢铁,还是保暖的皮质手心,都不能够让这个还不到十四岁的孩子感受到一丝温暖的气息。
“啪……嗒!”
日光之下,一个小纸团突然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弧线,落在了阿尔冯斯的掌心之中。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之中的纸团打了开。
“我知道你的秘密,请一个人跟我。”
那张原本被团团蜷曲起的纸张上写下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