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上一届的主神也是死于主神的团战。那么……对于上一届主神而言，也应该存在着一个主神的代行者。
这很奇妙不是吗？
柳梦潮暗暗想着，却又不自觉地笑了起。原本以为代行者的创立是在主神死亡之后才创立出的，但是看起情况却并不是如此。
“但是这和你以前告诉我的答案并不相同。”
“因为我现在的记忆也和原的完全不同。一个人最难得便是欺骗自己，所以当我连自己都相信的时候，告诉你的自然是错误的答案。”
白娅再次微笑着回答着柳梦潮的问题，只是她的嘴角在微笑，眼神却没由地多了一丝悲伤。
“这是我临死前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
在所有问题全部问出之后，柳梦潮安静地提出了自己最后的问题。
“不知道。”
这是白娅的回答，在意料之外，在情理之中。
柳梦潮点头，决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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