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将人压成碎片，只是当这个答案说出口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到放松，反而更加沉重起。
白娅的眉毛耷拉了下，整个人的脸显得无精打采。
“她在哪里？”
柳梦潮再次问道。
白娅深深地吸着气，缓缓地叹息。终于说出了答案。
“她在下一个世界里面，在下一个与主神交战的世界之中。”白娅的双眼渐渐地明亮了起，“就像柳梦潮你曾经经历过的主神团战一样，乔安娜只是先你一步到达了那里。”
这个答案在楪祈听却似乎在瞬间残酷到了极点。
柳梦潮将会在这个世界之中死亡，他又怎么样才能够前往下一个世界？与其说乔安娜并不在这个世界，倒不如说柳梦潮一直以奋斗努力地目标在他的面前凭空消失，再也不会回眸看柳梦潮一眼。
现实。往往比想象的更加残酷。
柳梦潮选择接受现实，所以他开始微笑。嘴角一点点地扯开，牙齿轻轻地磨蹭着，仿佛在咀嚼着白娅每一个字，每一个声音的颤抖。
每一个纤细的含义，都被柳梦潮品味了出。所以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起。
“谁是你的代行者？”
柳梦潮突然问道。
既然有主神的团战。那么必然会有两个主神。既然会有两个主神，那么必然会有两个主神之间的代行者。
自己是乔安娜的代行者，那么谁又是白娅的代行者？
白娅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着柳梦潮刚刚提出的问题。只是在不知不觉间翘起的嘴角，却又完全将柳梦潮出卖了。
“你猜？”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知道（第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