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明弹。
或许他们是疑神疑鬼把有急事外出的中国老百姓当成了此时依旧藏在钟楼里的他们了吧。
而就在照亮弹照亮夜空的时候,那个女人就见那个苏联士兵并没有看向自己,但是对方的眼神却是在黑夜之中闪着光亮。
很好,虽然对方听不懂,但并没有睡去。
于是,她就在那照明弹的光亮之下盯着那个苏联士兵接着讲了下去。
只不过,这回她不再说中文而是改用日语讲述了。
她是间谍,在那照明弹的照亮下她感觉自己总说中文是不是不太安全呢
“我就在日本岛上长大,我的养父叫作川岛浪速。
你听听这个古怪的名字,我刚刚去那里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还是觉得他的名字很有些诗情画意的,给我一种大浪拍岛化成一片玉屑般的水花的感觉。
我就在他的庇护下在日本上的学,我还学会了些英语。
快十年的时光里,最后我都觉得我不再是亲王府里的格格而是日本人了呢。
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提我那个养父的名字吗
只因为他的名字之中有个浪,而在中国人的说法里,那个浪可是有多重含义的。
这个你们苏联人不懂的,中国的文化太博大精深了。
那个浪可以是名词,海浪的浪,却也可以是形容词呢,你听说过树叶过河,全凭着一股浪吗
而就在我十七岁的那年,我才明白了我那个养父名字中的浪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那个女人已是“嘿嘿”冷笑了起来了。
而这时那个女人才看到
第一七五一章 女人里最大的祸水(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