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堪称一绝。
给了投诗递文的士林中人诸多公允的点评,也提了很多中肯的意见,风评大涨,甚至于庙堂之上,诸多文采不凡的官员也来向裴旻请教。
裴旻自然不会绝对的公允,因人而异,短短的五六日。
裴旻发现自己的尚书省的工作顺畅了许多,因为更多人认识他,有求于他,对于他的事情,都选择优先处理,认真处理。
裴旻都不得不感慨,名望真的是好东西。
在古代金钱的价值,取代不了名望的意义。
这天裴旻一如既往,用空闲的时间品评文章诗句,将一首狗屁不通的文章丢进了垃圾篓后,随手取过一篇,普一看名字,瞬间动容。
很简单的两个字!
却给了裴旻巨大的震撼!
诗还没看,但仅是个名字,已经让裴旻满怀期待。
杜甫!
那个在这个时代的诗坛唯一能够与他徒弟李白齐名的人物终于出现了!
急不可耐的看下去,是一首裴旻耳熟能详的七言绝句:
马上谁家薄媚郎,临阶下马坐人床。
不通姓字粗豪甚,指点银瓶索酒尝。
简简单单的诗句,突出了一个纨绔子弟的风采,将一个京城富少,描绘的淋漓尽致。
杜甫显然是在写他自己。
不过这首诗裴旻看的很别扭,就是因为这是杜甫写的。
在裴旻记忆中的杜甫心系苍生,胸怀国事,充满了现实主,义沉郁顿挫,与李白的浪漫是两个极端。
而杜甫这首诗却是一个纨绔子弟是随性而做。
第六十九章 少年诗圣 得遇同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