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应该要改称郡王了,一仗打断了突厥的脊梁骨,打的回纥对之敬若天神。”
现今唐朝的北方唯有回纥与突厥两族。
回纥在北地草原建立王庭,已经一统了北境荒漠草原,而突厥因给裴旻歼灭十万之数,元气大伤。
不是为回纥吞并,就是向唐王朝请降,成为附庸。
北方除了一些草原马匪流寇,已无兵患。
王君毚继任所犯节度使以后,除了前几年与突厥打过几战,后来的十年里大多都是欺负欺负地方盗匪流寇了。
这边疆安稳,对于国家来说,自然是好事。
可于王君毚这样的边帅而言,却是未必。
故而王君毚这话带着几分的自嘲。
安思顺也心有所感,昔年裴旻一手促成唐王朝与回纥的联盟,他一人一剑在十万回纥中迫使回纥可汗诛杀突厥使者以及反唐族长,这值得大书特书的英雄事迹,早已传遍天下。其实还有一个哥舒翰,但是在裴旻那望尘莫及的光辉下,哥舒翰的存在感无限拉低,以至于无人问津了。
王君毚唏嘘几声,说道:“我打算向陛下请辞,告病回朝,去长安休养。”
“节度使……”安思顺心有不舍。
王君毚摆了摆手道:“我这身体,早就应该退了,只是一直不舍得而已。现在想明白了,这天下终究是你们这一辈的,我以上书表你为朔方节度使,若无意外,这朔方的未来,就交给你了。万不可大意,不管我们后方如何的安逸,但身为边帅,无论如何都要保持警惕之心。居安思危,才能防范于未然。”
安思顺颔首听命:“末将谨记节
第三十九章 桀骜不驯的原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