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一怔,久久无言。
“祖父?”叫泌儿的幼童好的看着自己的爷爷。
李仲突然大笑起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泌儿,祖父这一回当了小人了。”
泌儿更加迷茫。
李仲出身名门,自身资源不少,之所以一大把年纪还是一个小小的县尉,是因为过于古板不合群,书生的牛脾气极重。
如之前的杨钊,杨钊不学无术,偷鸡摸狗,李仲觉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耻辱。
要不是杨钊带着裴旻的书信,他跪死在府前,李仲也不屑为之开一下门。
李仲虽不知杨钊这个小人,怎么找裴旻出面的,却也知杨钊是为杨玄琰而来。
李仲与杨玄琰相交多年,也知他是给蒙蔽的,但过错已成。
为友蒙蔽是原因,却不能成为杨玄琰脱罪的借口理由。
怎么判,李仲心底早已有底,别说是裴旻,算是李隆基求情,亦不管用。
除非将他撤了,换一个人负责此事。
李仲也以为裴旻是向他施压的,却不想信一字一句,半点不偏袒杨玄琰,出乎他的意料。
李仲将手的信递给了自己的孙子,蹲下来笑着道:“孙儿你看看,这信你可看得懂,有什么不懂的字,祖父教你。”
泌儿小手拉着信纸,爽然的念道:“至蜀县尉李仲公:旻闻……”
一封信,两百余字,其不乏生僻字,但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却流利的从头到尾都念了下来,一字不差。
李仲夸奖的摸了摸幼童的小脑袋,笑道:“知道这信是什么意思嘛?”
“知
第六十八章 万死不辞,那就死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