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次短暂的交锋中,经验丰富的革命军人很快便不约而同地发现了些许端倪:这些所谓的敌人作战经验很不成熟,其中大部分甚至好像还未适应制式步枪的后坐力,就连最基本的瞄准都做不到,尽管他们对于这地区的熟悉程度似乎远胜六师军人,但是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在长期进行游击战术的六师无声的战术压制下,这帮敌人甚至没有太多反抗的余地。
但是。但是,最奇怪的地方不在于这里。
这群敌人,和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批艾斯兰军人都不一样。
他们一直在死人。但他们的攻势从未衰减,前仆后继,全然没有半分惜命的意思,踏着同伴的尸体,一步一步地逼近六师军人的掩体。
像是扑火的飞蛾。
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他们。从他们的脸,从他们的衣服,从他们的口音,从他们的怒吼。越来越多的革命军人开始感到诧异,甚至是不解,疑惑,迷茫。最后这些怪异的情绪纠集到了一起,化作了对未知事物的深深恐惧……
扣动扳机的手指越来越沉重了。
……
两米高、通体青灰的巨人挣扎着一次又一次地爬起身来。这已是不知道多少次爬起身来,时间漫长得像是要停滞到永恒,这条路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周围的人仍旧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狼群,不厌其烦地将他扑倒,从各个部位对他攻击,坚如磐石的皮肤上出现了无数细密的白色划痕,甚至是齿印。他始终没有还击。他没有反抗的勇气,也没有战斗的理由。城镇远方的枪声还在此起彼伏地响起,他的衣衫已经被完全撕碎,额头磕出些许血迹,那双向来显得木讷的眼睛此时满
EC.Chapter.205(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