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娜波莎娃眉头顿时紧蹙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难以言喻的变化,就好像从一座千里冰封的雪山霎时间化作了隐而不发的巨大火山,那双清冷如刀的眼睛直直射向席默城,看了他一阵后,方才说道:
“席辅官,请你认清自己的立场。”
她顿了顿,复又平静道:
“那个名字,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席默城愣了愣,半晌哑口无言,方才颇有些自嘲地苦笑一声:
“我知道了。”
娜波莎娃抬起头来,看了席默城两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微地叹了口气,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席辅官,这段时间以来,辛苦你了。”
娜波莎娃被临时撤销军职的这小半月以来,一直都是身为舰船辅官的席默城代为打点上下。席默城在十七师所拥有的实权与他的职位绝不相称,但没有人会怀疑他行事的能力。说到底这个丰神俊朗,今年也就三十出头的年轻将士,以他的资质和家底,原本可以爬到更高的位置,甚至可以完全不亚于娜波莎娃此刻的地位,但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为什么要一直在娜波莎娃麾下做事。此人城府极深,做事又是极为滴水不漏,哪怕没有人能看穿他,顶多也就只是庆幸这样的人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战友罢了。
席默城深深地看了娜波莎娃一眼,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舰长,你有心事。”
娜波莎娃难得一见的柔和神态霎时间收敛起来,冷淡地反问:
“能有什么心事?”
“默城跟随舰长十几年,神态上的不同还是能看出来的。
EC.Chapter.194(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