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无法张开的嘴,选择落寞地离场。
约克公爵垂着头踩着柔软地地板,朝着镇守府的大门走去,暗红色的厚重木门外是一片宽阔的海滩,海面倒映着泛着涟漪的月色,熙熙攘攘的星光在海面拥挤,顺着此起彼伏的海水,在湿润的海边上下。
俾斯麦说的没有错,舰娘和提督之间在最重要的联系就是彼此签订的契约,这是他们从开始到结尾都存在的东西,除非一方消失,或者一方主动放弃,这样的牢固的线才会被绷断。
但是她并不是对方所说的那种将契约看得毫不重要的舰娘,这样的想法对于舰娘来说就是意味着轻佻和下贱,是永远不会触碰的选项。当时抱着集祈的她,很想借着那样完美的机会将心中的想法完全说出,或许在那个傻瓜看来自己只不过是喝醉后的胡言乱语,但是至少可以得到了一个大致的回答,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当自己鼓起勇气想要说出口的时候,他侧身的动作虽然微小但是却明确。她知道温柔的提督一般不会直接拒绝任何舰娘签订契约的请求,只会用这样轻微的动作来进行着暗示。如果当时的他是愿意的答案,他一定会看着自己等待着下一句。
然而并没有,就像是在井边捞月的猴子一样,费了无数的力气永远只是水中花。
她无声地颤笑,慢慢地顺着这座前卫秘书长为她心爱提督修建的城堡边缘前进,倚靠着有些冰冷的树干缓缓坐下,头顶的树荫遮住了大半的月色,唯有切割得零碎的光从缝隙中渗下,照在自己惨白无力的脸上。
约克公爵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如败犬般失落的脸埋了进去。
俾斯麦为了自己一句无心之言
月光下的约克公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