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们可是在教堂和神父的见证下举办了婚礼,你这个负心汉难道想不认账吗?”芙妮弥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但是她不断靠近的身影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明明那是在你的威逼利诱下完成的,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地承认。”无力的集祈躺在草地上,看着面前逐渐将阳光遮挡住的阴影叹气。
“不会那么轻易地承认?”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露出宛如胜利者的姿态。“所以说你还是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举着手中的戒指,闪烁着的光似乎在无声地述说。
“没办法,谁叫你手上的戒指是我给你戴上的呢。”集祈摊手耸肩,算是接受了这样的现实。毕竟再怎么说,那枚戒指可是象征着爱情的存在。
“对了,你的第一个婚舰是那个可恶的列克星敦吗?”坐在集祈身上的少女好奇地问,她对于逼迫她签下的列克星敦有着很深的怨念,尤其是在知道她和自己心爱的集祈还有着那么亲密的关系,她心中的怨念愈加深厚。
“列克星敦?”集祈摇头,“我的第一个婚舰并不是她,而是那个不太喜欢说话的威尔士亲王,就是那个长着一头金色长发的少女。”在那次离开格尔斯特镇守府之后,之前的威尔士似乎已经消失了,变得不在喜欢撒娇,不再软弱,也不再优柔寡断不愿意表现自己的情绪,而是像个骑士一样,勇往直前从不犹豫。
“威尔士亲王?”少女歪着头回忆,“那个一直默默坐在你身边的穿着华丽骑士装的少女?”芙妮弥似乎回忆起来了,那个总是和列克星敦一样坐在集祈身边的存在,虽然她很少开口说话,但是那双锐利的眼睛却让芙妮弥记忆尤新。
被猫抓住了的老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