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就好,就像被遗弃的玩偶一样,除了放在角落里沾满灰尘之外,没有任何别的用处。
她微微叹了口气,看着素白的垩墙,在喧闹声之中默默沉寂。
忽然,清脆的脚步声在门口由远及近,带着熟悉的味道。提尔比茨知道这是自己姐姐的声音,那个彻夜未归的姐姐。
紧闭的木门被悄然推开,黑色的身影被窗外的阳光慢慢拖长,一点点逼近。
“提尔比茨?”站在门口的俾斯麦轻声开口,看着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的妹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提尔比茨轻声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瞬间整个房间之中安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两人都像是在做着无声的思考,想着该怎么应对对方的问话,两人一直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带着纤尘的光混着欢快的嬉笑声,缓慢飘落,如同掉落的枯叶,回应着时间的流逝。
“姐姐……”提尔比茨小声说,“姐姐已经戴上了司令官给的戒指了吧?”她没有质问,没有埋怨,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问句,但是却带着已经知晓一切的通透。
她虽然宅,但是并不傻,至少在感情这方面是这样。往日的姐姐都是迈着轻快和脚步靠近,开门时从不会像这样站在门口犹豫,而且严厉的她要是看到此时还赖在床上的自己,肯定不会这么温柔,而是直接将被子掀开,严厉地让自己起床。
可是今天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她虽然没有看到俾斯麦是怎样的表情,但是可以从她犹豫的动作和迟疑的语气之中猜到,姐姐在想着怎么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肯定瞒不过自己,所以从一开始就在想着
逆流的伤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