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自己走了之后,袁术失魂落魄真的就像没了三魂七魄之中的一、二道,在房间里没头苍蝇的走来走去。
一会担心各种大光头突然杀至,一会担心他路上出了麻烦,这真像是翘首以盼期待丈夫归来的居家怨妇。
这样等下去不是个办法,在开搁窗户,门外通道便捷出口都一一查探清楚之后,袁术落座下来。
他记念起在通天河畔镇元子说过的那一番,自己还不算真正的神仙来着。
固守心神,淬炼身体,以达到灵与肉的紧密结合…
这话怎么这么别扭?
尤又记起钉头书要磕头,默念着: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七星阵,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
草草应付了事,袁术便又重新坐了下来。
怔怔看着几盏灯发呆,这磕头有无作用完全不知道,就像有人递过来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有个核按钮,按下去了就能毁灭世界…
这样的事情,放在之前,就算是现在自己都会嗤笑好一阵。
因为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自己又不是总统啥的,怎么有可能这样的事情发生?
杂念太多,一时理不清剪还断,就怪自个儿往着麻烦事上去撞,像是老赵待在这边有一阵了吧?
一个月没有,十来天总归有的,就算十来天都没有,七、八天一个星期应该不差了罢?
他待了那么久都没出大问题,为什么自己一过来就惹事上身,作
第五百九十六章 被开除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