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没有袁术想象的那般不堪,名士都有择主而事的良好自我修养,司马朗去做了曹操的掾属,与他司马懿不相干。
荀彧荀文若一家都还曾分别侍奉曹操、袁绍两人,这算是优良传统了,为得就是避免孤掷一注把宝都压在一方诸侯身上,省得到时候,城破势灭全家亡。
不过司马懿哪料得到袁术对他早有成见,仿似生怕他会祸害自己一般,躲着走还来不及,那有心思琢磨他的真正来意?
察其色观其颜,司马懿恍然若有所失,只把身深深一躬,摇摇头禀陈般讲道:“我并无他意,太傅若想回陈留去,可顺着那边一条小河流直走,到了尽头,也就差不多能够看到陈留城了。”
不知自己错过什么的袁术颔首,向着这年轻的司马懿略一拱手还礼,便勒马转向,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而走。
离去之时,袁术甚至没有一句礼节性的惯例话语,像是“叨扰,多谢,今日别过,他日若能再见,必当…”
司马懿望着袁术的背影,眉头紧皱,心下暗忖着道,难道说自家的那些仆隶真得罪了此人,以致河内司马如此响亮的家世,他都看不上眼?
若是真这样,此事不得不防。
看来,虽然自己现在还无意出仕当世任何一诸侯,但为了伯达,勉为其难应该去…
司马懿去后不久,许褚跟着踪迹来到这里,望着地上的马蹄印子,许褚这下犯难了。
到底主公是去往了哪里,这里怎么有两匹马的脚印?
跺跺脚,许褚恨声的骂道:“走的还真快,胆门也太大了,若是在这里撞上搜寻过来的袁绍将卒,我看他还能横冲
第二百一十章 赵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