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师弟若是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没事了，没事了…”柳琴心的头遥成波浪鼓，还是问不出口。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跟顾双鱼两人是不是那种关系，他说不是那就再好不过了，要是他说是，那她岂不是要伤心死，到嘴的话，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哦。”张凌云无趣地回了一句。
他发现柳琴心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最早认识的时候，她有些蛮不讲理，古灵精怪的，将他推入水里，现在他还记忆犹新。
第二次的时候，她还冲着他俏皮地眨眼，那一抹风情，令人如痴如醉。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俏皮可爱了，但她还是那样，情绪千变万化，永远猜不透她下一步要干嘛。
想了想，张凌云就懒得去想了，反正柳琴心对他没有恶意，一路走来，她帮过自己那么多，在他心里，柳琴心就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