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其边生出弊腐败的法,不是梵行称梵行,不是沙门称沙门,就像梵志看见獭兽以后问,善来,獭兽,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为什么而去。獭兽说,梵志,这里本来有池水,池水清净盈满,饶益多花藕,鱼龟满池中,这里是我昔日依靠的地方,今天池水枯干,梵志,今天我要舍离这里,入大河中,我现在要走了,我害怕于人。佛说,我说比丘也是这样,比丘如果入恶,入不善的秽垢法中,是自己未来有烦恼苦果报的本,是自己未来生老病死的因,所以比丘不要行如獭兽,不要以非法以自存性命,比丘应该净自己的身行,净自己的口行,净自己的意行,住于无事中,著粪扫衣,常行乞食,次第乞食,要少欲知足,乐住远离而修习精进,成就自己的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常常远离一切非法,比丘应该这样修学。佛说,比丘,我说究暮鸟和梵志共议论以后,舍离梵志而去,我说这样比喻是什么意思呢,佛说,我是想告诉你们说,如果比丘依靠村落而行,比丘在早上著衣持钵入村乞食,如果比丘不护持自己的身,不护持自己的口,不护持自己的诸根,不立自己的正念入他人家教化说法,或者是佛所说,或者是声闻所说,以此得到利益,得到衣被、饮食、床褥、汤药诸生活用具。得到利益染著触绮,他看不见灾患随意而用,这样的比丘是在行恶戒,成就的是恶法,他在其边生出弊腐败的法,没有梵行称梵行,不是清净沙门称沙门,就像梵志看见究暮鸟问,善来,究暮鸟,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你为什么要去。究暮鸟说,此地本来有池,池水清净满溢,饶益多花藕,鱼龟满池中,是我昔日所依靠的地方,如今干枯,我今天要离开这里,我害怕于人。佛说,我说这样比喻就
第三百九十七章,乌鸟的比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