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菩萨，十方如来以及一切大菩萨，在他们自己住的三摩地中，（禅定一种，或者说是觉悟的智慧中），见和见的缘，都是你们想的相。就像虚空中的花，本来就是没有。你们的见和见缘（譬如日月，树木可以被眼睛看见的都是见缘）都是菩提妙净明体。为什么在这中间有是有非。佛说，文殊菩萨，我今天问你，譬如你文殊菩萨，还是有文殊菩萨，是文殊菩萨，还是无文殊菩萨。文殊菩萨说，是的，世尊，我是真文殊，没有是文殊。为什么呢，如果有是文殊菩萨，就有二个文殊菩萨，然我今天不是无文殊菩萨，在这个中间真实没有二文殊菩萨。佛说，这个见妙明和一切空尘也是这样。它本来是妙明无上菩提净圆真心。因为被空色以及见闻所妄。如同第二个月，谁是月，谁不是月。佛说，文殊菩萨，但只有一个月是真实的，之中没有是月非月。是因为你们今天在见和尘中有种种发明，都是妄想。你们不能在这个妄中，生出是什么或者生出非是什么。都是这个真精的妙明觉明性。所以能够令你们出指非指。阿难对佛说，世尊，诚如法王所说，众生的觉缘遍十方一切界，湛然常住，它的性没有生灭。那么这个和过去梵志娑毗迦罗所说的冥谛，以及那些投灰尘的外道所说的真我遍满十方有什么差别。世尊也曾经在楞伽山说法，那些外道等，他们常常也说自然。我们说因缘不是他们的境界。我今天观这个觉性是自然，不是生不是灭，远离一切虚妄颠倒，好像也不是因缘。这个和外道说的自然有什么不一样。我们怎么样开示而不会入到群邪之中，获得我们真实的妙心，获得这个妙觉明性。佛告诉阿难说，我今天这样开示方便，真实告诉你，你还是没有悟，疑惑以为是自然。佛说，阿难
第八十三章，文殊菩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