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无。无相是无，不是相是无。相有就在，怎么说无著，所以应该知道，一切无著，是觉知心是不对的。这时候，阿难在大众中，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跪在地上，合掌对佛说，世尊，我是如来最小的弟弟，我蒙受如来对我的慈爱，今天我虽然出家，但是我还是保持着自己的骄怜，所以我只是多闻，没有得到无漏的智慧，我不能折伏娑毗罗咒，被这个咒所转，使得自己溺于这个淫室之中。都是因为我不知道法的真际。愿佛世尊大慈悲怜悯于我，和我们开示奢摩他的路，令一切没有惭愧心，不信因果的人远离邪恶不正的见解。阿难说完，他对佛行头面礼足礼。中的一切大众，他们仰渴如来，也希望听到如来说法的声音。这时候，世尊从脸上放出种种光明，光明晃耀如同百千个太阳。一切佛的世界放出六种震动，向这样十方世界如同微尘一样多的世界，同时示现。佛的威神令诸世界合成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中所有的一切大菩萨，他们都住在自己的本国，他们合掌承听佛说法。佛告诉阿难说，一切众生从无始劫以来，因为种种颠倒，自己因为种种颠倒种下种种业，业自然成就，就像恶叉聚集。使得诸修行人不能成就无上菩提，乃至另外成就声闻缘觉和一切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