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虎哥要和前两班一起守夜,主要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这样的安排让我很佩服虎哥。
聊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感觉自己很困了,就回帐篷睡觉了。回到帐篷,我看到老赤那还在呼呼大睡。我已经困得不行了,所以也就不管外面的声音了,到头就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虽然外面一夜的哀嚎声未停,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让我们都很欣慰,毕竟出来探险,出点事情就不是小事,随时可能会丢掉性命。
早晨吃过早餐,我们一行七辆车就又启程了。
天气虽然看起来风和日丽,但是那种莫名的恐惧又升起来了,让我感觉心里很是压抑。不只是我,老赤那也有同样的感觉。
我们向前行进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看到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天空突然间变得漆黑,比之夏季突然而来的乌云还要黑,而且是连天的黑暗,给人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虽然漆黑离我们很远,但是我明显感觉的出来他的移动速度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我们涌来,而且我感觉周围的风也越来越大了,我很怀疑这是不是吞噬老赤那四个同伴的那种黑风。但是事情来得也太蹊跷了,三四十年前发生过的事情,三四十年后让我给赶上了。
在我旁边的老赤那看着远方的漆黑,双手拳头紧攥,头上有了汗珠,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
“前面出现情况,咱们赶紧掉头,赶紧掉头,开的越快越好。”
我通过对讲机直接就告诉了后面的车辆赶紧掉头返回去,我估计这黑风连车都能刮起来。
听到了我的话
第二百四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