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中似乎永远看不出喜怒哀乐。
“军师,她走了”慕容厥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哀伤。
“夫人为了吐珠族而走,是大汗的英雄,也是吐珠族每个人的英雄。”戚焉淡淡说道。
“这世上英雄可以有很多,但我的夫人却只有一个,如果她从此不能回来了,那么我就是罪人。”慕容厥喃喃说道。
戚焉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也在盯着那缓缓离开自己的轿子。
“戚军师,这样的感觉恐怕将你是不会懂的,当你最心爱的亲人离你而去,可你又无能为力的时候,这种感觉比刀割还要难受。”慕容厥悲伤道。
戚焉苦笑一声,用一种低到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种感觉,我怎么能够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