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他想到丞相宇文师可能会问到他的问题,以及这些问题他应该如何回答。他甚至想到当见到当今天子隋文帝时,天子又会问他什么问题,他又该如何应答,他连施展哪些法术让天子观看都已经想好了。
可是此时呢?他竟然被一个家丁羞辱着,拦在了门外,别说天子了,他连丞相府中的人都无法见到。
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了韩玄当时为何在他拒绝要推荐信时轻轻叹息了,他终于明白韩玄为何执意要给他写一封信了。
韩玄的信就在刚才都被当做一张废纸一般,更别说自己如果是孑然一身来到这里了、
“怎么办?现在就走?从此再也不来洛阳了?还是留下来,卑躬屈膝地等待着机会到来?”李靖突然间脑子变得混乱起来了,仿佛整个身子从万丈悬崖上跌落下来一样,两种想法就像两个剑客一样在他的脑中争夺着,他的身体就这样杵在这里,一步都不曾挪动。
雨点此时又低落下来了,李靖将信缓缓收进了怀中,然后又慢慢带上了斗笠,他甚至没有站在那丞相府的屋檐下去躲避这雨水。
但是这恼人的雨水仿佛是故意跟他作对一般,一开始只是很小,渐渐地变得密集起来,继而竟然越下越大。
在这个季节,这样的大雨实在是罕见的,但是此时李靖就在经历着这样的大雨。驴儿在旁边无所事事地摇着尾巴,它无法理解此刻自己主人的心情。
大雨中一声吱呀呀的响动,朱漆大门从里面又一次被打开了。三角脑袋随着一个人走了出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伞,只不过在伞下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走在他前面的那个人。
“好大的雨
第二百零七章 骄傲的斤两(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