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道:“这个长度方便你们测量吗?”
杰夫朝他了个ok的手势。
“先别下来,接着卷尺,我们要先测量悬挂线的长度。”杰夫喊完这句话,觉得哪里不对,心有余悸地看了瑾一眼,好像生怕她跳过来再打自己一下。
话音未落,一个卷尺已经抛了去。
钢制卷尺钢球大许多,又没有拴绳子,这回可真的算是一件杀伤‘性’武器了。
“我来。”瑾一咬牙说道,她对眼前这两个二货实在是不放心。
“你这是要大义灭亲吗?”架子的辰辰说完这句,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瑾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好在黑箱剧场光线不那么亮,她一边在心里埋冤自己,好好的有什么可脸红的,一边自欺欺人地想:离得那么远,反正别人看不出来。
钢架的辰辰一只手扶稳钢架,另一只手已经腾出来伺机而动。
瑾用眼睛瞄好了辰辰的位置,默默在心里测算了一下,以怎样的力道才能刚好将卷尺抛到合适的高度。
有了十分的把握,她才喊了一声:“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