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感到体力有些透支。
“我去冲个澡,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绪了。”此时,她的说话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高亢。
艾玛气哼哼地捡着地的脏衣服,并没有搭理劳伦,劳伦不怒反笑,临出门前对艾玛说:“如果有个真的婴儿住在这样的房间里,能活下来是迹了!”
对面床的婴儿终于停止了哭闹,被混剪过的电影快镜头般,一阵动荡错杂过后,夜晚,一切又归于寂静,感谢赞美主,瑾又睡到了自己舒服的床。
熄灯了,在漆黑的夜色,瑾睁大眼睛看着她和艾玛之间隔着的一排书桌,书桌方几乎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之于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宿舍,无异于横亘于方寸之间的崇山峻岭。
刚才试图和艾玛说话,缓和一下她们之间的关系,艾玛却抱着她心爱的女儿,执拗地冷着一张脸,看也懒得多看她一眼,活像个铁面无私的女包公。
好吧,既然这样这样了,起初只是心烦,现在她已经绝望了。她也不想再做任何改变,只求早点儿进入梦乡,暂时把烦恼忘掉。
好在,对于瑾而言,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瑾的诗和远方是每周一次的教堂礼拜,这是她获取心灵能量的泉眼。
“今天,在这个阳光明媚的礼拜天,各位兄弟姐妹齐聚一堂,享受与神同在的美好时光。亲爱的耶稣,你是我们的救主,拯救一切的大能,你的爱何等山高水阔。所以,主,我们把宝贵的时光交于你的手,按着你的心意来成这小小的聚会,彰显你的恩典,感谢你,赞美你……”
高大的教堂里回荡神父苍劲雄浑,富有穿透力的声
第一百七十九章 诗和远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