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被抓住吗?”瑾还在小声嘀咕。
“放心吧,无论今天是玛丽大婶、舒克拉先生还是‘牛奶桶大力士’值班,估计现在早已进入梦乡了,毕竟,他们明天一早天不亮就要起来准备早餐。一天应付这么多人的顿饭,也够他们辛苦的。”
斯蒂已经拉开架势,在人前面摆好了姿势,走廊两侧华艳的红樱桃木雕花护墙嵌板上的壁灯,将瘦削男孩长身玉立的背影,投射在如同浸了桐油般光滑的浅黄色洞石地面上,显得有些伶仃。
秋凉了,他特意在白色衬衫外面罩了一件英伦风格的深蓝色毛背心,同色长裤,黑皮鞋,越发显得面色苍白,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
这个空间太高太空旷,播放的美妙旋律散逸开来,显得空幻、零星而微弱。
他努力用耳朵捕捉着空气的音符,为他的位国同学示范华尔兹的基本步伐。辰辰、义廷和瑾如同邯郸学步般跟在斯蒂身后笨拙地亦步亦趋。
也许是因为有着良好的运动基础,义廷是个人间学得最快的,辰辰和瑾却显得笨笨脚,好在这些步伐并不复杂,斯蒂讲解得有耐心,不一会儿,人就学会了。
斯蒂将义廷和瑾强行拽到一起,让他们跟着音乐对练,辰辰则在一旁移动着脚步琢磨刚才斯蒂示范的步伐。
瑾的刚一搭上义廷宽大掌心,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尽量避免目光去正视义廷,当斯蒂将义廷另一只僵硬的臂摆放在瑾腰际的时候,瑾突然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本能地一抽身,然后,蹲在地上捂着脸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你干嘛咯吱我,太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