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宇宙飞船有‘太阳风暴保护层’。你知道咱们的大头学尊吗?他从哈佛医学院毕业之后,去了一个叫太空与极端环境医学中心的地方,我们也正在和他们合作,研究让游客在太空旅游中不受身体局限束缚的解决方案。”
听了这话,辰辰由衷地啧啧赞叹,道:“真了不起,你们确实是干大事业的人。你在学校那会儿就交友广泛,出了校门,这些人全都成了你事业的助力,看来,这几年,倒是我固步自封了。”
说罢,他捏了捏义廷的胳膊,问道:“这两年是不是不练网球了?”
义廷自嘲地笑笑,说:“我是没有时间精力打网球了,不过,我赞助了十几个和我当年差不多的中国小子来美国读书。那些人可都是好苗子,不能荒废。”
“哎呀,”辰辰看了看手表说:“咱们得准备走了。”
义廷给迪米特里打了电话,小伙很快赶过来,帮辰辰将行李运上车,就超洛根机场开去。
坐在车里,义廷问辰辰:“说实话,你这回去巴黎,是不是为了去欧洲找她。”
辰辰沉默,他知道义廷口中的“她”是谁,这几年,他不是没有这样的想法,然而,羽悠自从去了牛津大学之后,就嫌少和同学们联系,大家对她的音讯知之甚少。
一想到她的名字,就有许多美好的,苦涩的,甜蜜的,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
“说话呀。”义廷用肘弯碰了碰辰辰。
“不是,”辰辰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到当下。
“一上午时间光顾着讲我自己了,都没问,你为什么去巴黎常驻?”义廷脸上露出抱歉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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