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才5两白银,500亩才35两。”
“不少了,若是五千亩的,一亩就是一钱五分,那就是750两银子。若是种粮,以现在每石八钱的价格,一年只有4000两的收入,扣取长工成本,最少得2500两,再加上其他成本费用500两,再扣去750两,那也就只有大搞一二百两的盈余。”
“现在西三府种的是棉花,不是小麦。”
“”
会议争得很厉害,标准一套一套的出现。
赵岩听了头大,深知这些标准可能都不靠谱。毕竟官员整这一套很容易脱离实际,可能高估了一些东西,也可能忽视了某些东西。
农业税的确不好定。
定得太低,感觉很吃亏,定得太高,可能经营者很吃亏。
“主公,我觉得,农业税怎么定,还得看我们能容忍一户人家拥有多少土地,在可以容忍的数量内,给与比较优惠的政策,在超出容忍界限的群体,则给与高税收政策。”张步很快看出了其中的问题。
“嗯,不错。”赵岩一听感觉很是正确,顿时也转过弯。
在可以容忍的亩数条件下,就算给与优惠条件,贫富差距也不会拉得太大。而那些超出容忍的亩数范围的,税负就要定得高。
若其能在高税赋的条件下生存,证明其经营手段高明,能创造更高的效益,那这就是鼓励他们继续存在的对象。
“主公您的界限是多少?”张步问道。
“500亩吧!”赵岩想了想说道,500亩应该差不多,毕竟现在农业生产力还不高,田亩太多,必然需要长工做。
当
第202章:农业税征收法案(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