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充满讽刺的笑了笑,比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略微低着头,沉默着一言不发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反驳。
“不说话,是默认了吗?”我冷笑着问。
比伯顿了一下,抬起手深吸一口气,忽然轻笑一声,道:“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杀赫尔顿?”
“很简单,因为你查到在非洲和斯里兰卡奥丁两次遭遇异教徒暗杀的确是因为赫尔顿泄露了行踪,他要置奥丁于死地,所以你要杀了他,以除后患。”我想这是唯一一个能让比伯动了杀机的理由。
“他勾结异教徒,难道不该死吗?”比伯冷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正是这股恨意让他变成杀人凶手。
“我不知道,也无所谓,教廷任何人的死活都跟我无关,但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陷害我,要不是早有准备,我也会跟他一样躺在墓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