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从中作梗,要是你被威胁,你会这么做。”
“砍了他。”
“没错,我们以赫连勃勃的家眷威胁潘闾,潘闾一样想砍了我们。”跟潘闾合作是一回事,对潘闾有防备是另外一回事。
这两者开始非常冲突,其实就是一起共存的。
“叔父,要不然我们先抢夺海船,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选择去哪了?”
蹋顿的这个提议,让丘力居茅塞顿开,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只要到了海上,就可以摆脱追击,到时候到哪都可以了。
“现在的问题是潘闾有那么多船吗?如果没有,我们该做出怎样的取舍。”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就像是草原上的羊群一样,如果草场变少了,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杀羊,杀掉那些瘦弱矮小的羊。
“叔父放心,这件事就交给小侄吧!”
蹋顿绝对是一个狠人,十二岁就开始杀人了,蹋顿能有今天,可不是因为他是丘力居的儿子,而是因为他够狠。
草原人的亲情淡薄,父子之间都会互相残杀,更别说是叔父与侄子之间了。
蹋顿出去了,把亲信和勇士,都集结在了一起,组成了先锋兵马,在其中蹋顿难免排除异己。
蹋顿也是有一点私心的,蹋顿对乌恒王这个位置也有兴趣,丘力居不想回到草原,而蹋顿却非常想回到草原。
草原虽苦,但好在自由,中原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大牢笼,怎么逃都逃不出去的。
蹋顿不会告诉别人他害怕了,蹋顿只会让别人更害怕他。
接下来的路,不是潘闾帮这些乌恒人打开的
第五百六十三章 南北之战(1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