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鲜红，被黑夜染成了黑色。
他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楚凡的身体蹲了下来：“雍皇去哪里啦？”
“咳咳……我，我不知道什么是雍皇。”
人贩子老大艰难的开口，他已经不敢再有丝毫反抗的心思了。
“哦，不说是吧？”
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凡脸上此时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想来一定不会是有好的表情。
楚凡抬起手缓缓的放到了人贩子老大受伤的胸口位置，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但是却吓的人贩子老大浑身冷汗直冒。
稍稍只用了一丁点的力气往下压了一下。
胸腔位置断开的肋骨又触碰到了身体里面的内脏。
“啊……”
钻心刺骨一般的疼痛让人贩子老大忍不住惨叫了起来，身体刚刚扭动了两下就不敢再动了。
只要身体一动，内脏就会碰到被压下来的断骨，那种疼痛根本是人不能够忍受的住的。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可是警察啊！”
人贩子老大已经被那非人的疼痛折磨的语无伦次了起来。居然还想着用警察的这个身份来告诫楚凡。
“哦，我是警察？那你是不是人呢？”
楚凡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人贩子老大根本听不出来他的愤怒，但是却可以感受到那双看不清的眸子中的眼神很冷，冷的如同一块寒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