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体系。”
这一刻,德俄两国之外的人看到俄国的这份外交声明,大概在心中只会生出,这两个欧洲大陆上最为武勇的国家,似乎又回到了普法战争前夕,普鲁士与俄罗斯的那段最为甜蜜的蜜月时光。
而俾斯麦宰相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神情,看着手中的俄国的外交声明,如果说自己变着法子将奥匈帝国与德意志帝国捆绑,俄罗斯这又未尝不是将俄罗斯帝国与德意志帝国绑在一起。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绝对能让伦敦舰队街里的某些保守党政客们,对德意志帝国再加上几分猜忌之心。
德意志帝国可没有大英帝国那样的岛国的天然地理优势,陆地性国家搞孤立和不结盟,不建立必要的战略缓冲区,那就意味着自己的国家安全始终受他国变化的影响。
所以,既然德意志帝国已经决定组建联盟,那么被某些英国人猜忌的风险也早在计算之中,外交既是妥协的艺术,更是衡量风险与收益的艺术。
万一,德国也滑入了支持俄国的阵营之中,面对欧洲大陆日渐加深的敌视目光,俾斯麦宰相很好奇英国人将会如何调整自己的孤立政策,搅屎棍的外交战略如何再玩下去,又将用一种什么姿态来对待德国人。
自己面对的将是英国的怒火还是蜜糖,或者两者兼有?
俾斯麦宰相坐在椅子中,缓慢的敲打着手指,再次推算着英国人可能出现的所有反应,而坐在爱丽舍宫里的法国人,也在讨论同样的问题。
正在爱丽舍宫内召开的法国内阁会议,一开始就对意大利人克里斯皮的叫嚣,表达出了一致的不屑与蔑视。
在场的所有法国
第二百十七章 圣诞 二十三(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