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社会主义者的批评,但绝不接受那个借着宣扬乌托邦,实际上煽动德国人民去内斗的阴谋家。”
“父亲,你是说,那位在英国既要享受中产阶级生活快乐,又要消灭中产阶级、资本家、贵族和君主的人?”乔伊眨眨眼,笑着问道。
“就那是个德国犹太人中的败类。”腓特烈皇储有些厌恶的点点头,“你要记住,每一个德国人,无论他是工人、农民、银行家、土地主还是企业家,无论他出身高贵还是普通,无论他的财产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他信仰什么宗教,他们都是受法律保护的德意志人。”
“这个国家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消灭贫穷、愚昧和不公,而不是在肉体消灭某一类人,某个阶层,任何最昏庸的君主都做不出,简单的画条线,因为你的收入少于50马克,所以我要把你驱离,不走就砍掉你的头。”
“因为,贫穷从来不是德国穷人自身的罪过,而是我们霍亨索伦家的错误,是我们这些统治者的过错。”
“同理,也不能因为你的合法收入高于50000马克,就说你是罪人。”
“因为善于创造财富,从来不是德国富裕者的原罪,只有允许非法的敛财暴富者的存在,才是我们霍亨索伦家的错误,是我们这些统治者的过错。”
“在德意志帝国内,故意激化不同对立面的矛盾,煽动民众之间的贫富仇恨,以谋杀他人来制造国家分裂的人,这才是霍亨索伦家真正的敌人。”
稍稍停顿了一下,腓特烈皇储继续说道,“一些在苏格兰场的朋友们告诉我,他居然满脸愁容的表示,君主立宪制下的英国的工人阶级是堕落的,内心是狭隘的,因为
第二百章 圣诞 六(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