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琛没好气的说道。
“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宝廷刚把这个词吐出来。
“住嘴!”李鸿藻怒斥道。
“大胆!”潘祖荫一拍椅把喝道。
“慎言!”翁同龢摇摇手出声制止道。
而张之洞、陈宝琛和张佩纶,要么低头,要么仰天,要么琢磨手中的折扇,一副不闻不问,置身事外的模样。
当今把持大清朝政的是两宫皇太后,与英国女皇相似,在清国正统眼里,也称得上是真正的牝鸡司晨。生性耿介的宝廷一张口之后,就知道自己言语犯了忌讳,赶忙轻轻的打了自己两巴掌,自责道,“该打,该死!”
李鸿藻摆摆手,语重心长的说道,“竹坡,你才气高,为人敢言,加之宗室出身,这些都是优点,但唯有狂放和狷介一事上,一定要慎之又慎呀!”
宝廷起身,对李鸿藻深深的作了一揖,恭声道,“先生,竹坡受教了!”
“竹坡也是有感而发,无心之过,下不为例,下不为例!”翁同龢笑着打圆场道,而后又对在座的清流四谏们问道,“西人天性逐利,这德国人也未能免俗,在出兵帮我大清夺回琉球藩属之前,也颇多言利之事。石孙先生、伯寅先生与我,正想问问你们对此事的看法。”
张之洞听罢,直接拱手向三位大佬们问道,“大人,不知这德国人,要从我大清身上,所谋何利?”
“只要不割地不赔款,依我之见,诸事皆可允之!”宝廷插嘴道。
“咳!”狠狠的瞪了一眼宝廷后,潘祖荫开口不满的说道,“又不是同德国人打了败仗,何来割地赔款?!”
第一百五十七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十(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