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隈在殖产兴业一事上的所作所为,是得到大久保先生生前首肯过的。我现在刚刚担任内务卿,而且是做为大久保先生指定的继承人,如果上台伊始就反对同为大久保先生倚重的大隈君,土佐藩的同仁们将如何看我。值此多事之秋,博文唯愿萨摩、长洲、土佐、肥前四藩,能同舟共济,完成维新之举。”伊藤恭声说道。
“伊藤,你可畏世人之言?”
“博文,不畏!”
“你如何不畏?!”岩仓具视盯着伊藤追问道。
“博文但求无愧于心!”伊藤博文抬起头,微笑的直面岩仓具视。
“好一个无愧于心,伊藤君,要是我告诉你,现在在我的书桌上,有一份宪政意见书草案,里面明确的讲到,议会政治应是政党政治,应有议会中的多数党组织政府推行政治,要在日本建立英国式的政党内阁制!”
“明治四年,我与伊藤君做为正副使率团游历欧美时,曾经考察了多国的政体,最终的得出的结论是,君主共治的立宪政治才是日本唯一的国体。”
“在选择英国的君主立宪制还是普鲁士的君主立宪制上,我们都认为英国的宪法中英王虽有王位而无统治权,与我日本国体不符;而德皇亲掌立法行政大权,不经德皇许可,德国政府一切法律不得实行,可见,国即君主,君主即是国。这才是我与伊藤君一同期望的君主制。”
“今时今日的情形,同为天皇陛下钦定的立宪制定人,已经有人把英国式的政党内阁制的宪政意见书放在我的案头,请问伊藤君,你还是无愧于心吗?”听完岩仓具视的话,伊藤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做为明
第一百五十四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七(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