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伊点点头,“活钱也好,热钱也罢,对于它们来说,只要得到的投资回报高,存取款安全,那么我们赶都赶不走它们,因为钱是逐利的。”
“至于它们要跑。”乔伊摸了摸鼻子,“其实,有上百种方法可以不让它们跑,稍后默克先生、西门子先生会给您提交新的德意志帝帝国银行法、证券法和外汇交易法草案,那其中既有大量保护存款,鼓励投资的办法,同时也有大量在非常时期,外汇管制、限制金银交易的措施。”
乔伊扫视了父亲与老宰相,低声说道,“总之,和平时期钱来钱往很容易,但是在战争等非常时期,存在帝国金库中的金子,只能是帝国的,至于战后,战败国的金子就应该是赔款,那里还需要归还,不是吗”
腓特烈皇储与老宰相对视,哑然无语。
最后腓特烈皇储摆手道,“乔伊,说正题吧,说说在南美问题上,怎么让俄国人把英国人拉进来。”
对于自己儿子在道德上不择手段,或者说,应该是为了达到一个对德意志有利的目的而不择手段,这种马基亚维利哲学在德意志经济,甚至外交上的应用,腓特烈皇储并不反感,毕竟霍亨索伦家的腓特烈大帝就一直信奉《君主论》。
即便如此,皇储还是觉得,自己儿子懂得太多,用的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