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政治盟友承诺道。
在格雷维摸了摸自己那稍显怪异的鹰钩鼻子,沉思片刻之后,慢慢的说道,“不管德国佬出于什么动机鼓动法国扩张殖民地,在法德边境没有足够的军队之前,这都可能是欺骗,你就不能保证那群德国佬不会再打到凡尔赛宫,再让我们赔款50亿法郎!”
沃丁顿对自己摔门而出之后的这段谈话并不清楚,在任不到一年便黯然下台后。他曾跟自己的律师朋友回忆过这件往事,即便是往事仍让沃丁顿愤怒不已,“我跟那块阿尔卑斯山的石头汇报了一下午的政事,这块石头就回答不、不、绝不!然后盯着米歇尔-维克多-克律谢做的水晶吊灯,给我念了一首吕普多姆的诗!你当年跟他打过官司,难道当年他在法庭做律师时候,也是这么一副蠢样么?!”
“嗯,当年他还是律师的时候,每次他在法庭上这么做,我也跟你一样,也觉得他又蠢又疯,可事实上最后赢得官司的人却总是他。”